雨声如鼓,砸在测灵大殿残破的穹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温良站在废墟中央,手中的【天灵根】令牌冰凉刺骨。
那行“弑师者”的小字,像是一道鲜红的伤疤,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了执法堂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人。
赵无极。
青云宗执法堂首座。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劲装,腰间悬着一块玄铁令,上面刻着三个古篆:青云律。
这三个字,代表着宗门最冷酷的规则。
赵无极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
他看着温良,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破坏公器,妄议师道。”
赵无极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温良,你可知罪?”
周围的人群自动退开一条通道。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弟子们,此刻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温良的眼睛。
他们怕的不是温良的天灵根,而是那枚玄铁令代表的权力。
在青云宗,律法高于一切。
哪怕你是天才,触犯了规矩,也得死。
温良握紧了令牌。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这不是审判,是清洗。
闵长老虽然失势,但他在执法堂的人脉,足以让温良在这个暴雨夜消失。
“我没有罪。”
温良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只是纠正了一个错字。”
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玄铁令。
叮。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错字?”赵无极拖长了音调,“测灵碑乃宗门圣物,由祖师亲手刻画符文,岂容你一个外门弟子随意篡改?你燃烧精血,强行唤醒碑文,导致碑体破碎,此乃大逆不道!”
“若按律,当废去四肢,逐出青云宗。”
他说得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温良沉默地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赵无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恢复了那副冷面神情的模样。
“怎么?无话可说了?”赵无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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