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沉闷声响,和钟砚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与昂贵雪松香水的味道,瞬间淹没了叶笙的呼吸。
他站在公寓门口,伞尖滴落的水珠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
只是看着叶笙手里攥着的半张《婚前行为守则》。
那张纸已经湿透,边缘卷曲,墨迹晕染开来,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问为什么。”
钟砚的声音很低,被雨声切割得有些破碎。
他抬起手,想要整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领带,动作却僵在半空。
三年前那个废弃工地,也是这样的雨夜。
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并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叶笙那双眼睛。
清澈,倔强,带着一种让他心慌的信任。
他怕自己那双沾满罪孽的手,会弄脏那份信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用冷漠筑起高墙。
选择了用那份充满羞辱性的《婚前行为守则》,将她推远。
“我以为,只要保持距离,就能保护你。”
他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血。
叶笙看着他,眼神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痛楚。
“所以你就用契约来定义我?”
她冷笑一声,声音颤抖,“钟砚,你以为我是谁?你的附属品,还是你赎罪的道具?”
钟砚没有反驳。
他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水渍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一步,跨越了两人之间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
叶笙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狭小的玄关,此刻变得拥挤而危险。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钟砚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上。
那些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经下颌,最终消失在那单薄的真丝衬衫领口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冲动在体内翻涌。
他想抱住她。
想用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想告诉她,这三年,他过得生不如死。
但他不能。
因为他知道,一旦触碰,那道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而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崩塌后的废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雨声。
是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沉重,整齐,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叶笙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知道是谁来了。
钟砚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侧过身,将叶笙挡在身后。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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