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滚过屋顶,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江远没有理会门外那越来越急促的砸门声。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工作台上那块停摆的怀表,以及赵叔逐渐涣散的瞳孔上。
“齿轮咬合度,偏差零点三毫米。”
江远低声自语,声音冷硬如铁。
他左手捏起镊子,右手持针,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银针刺入赵叔的人中穴,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提取数据。
这是陈默教他的野路子。
将脑电波的紊乱频率,通过生物电传导,转化为可视化的声波图谱。而这块怀表的机械密钥,就藏在那段被刻意掩盖的频率里。
小雅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她看着江远冷漠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钟表匠,此刻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拆解活人的灵魂。
“别动。”江远头也没抬,“电流不稳定,你碰一下就是死。”
小雅下意识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电路控制箱。
那是修表铺的老式总闸,线路老化,绝缘层早已磨损。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小雅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裸露的铜线。
“滋——!”
一声尖锐的爆鸣响起,火花四溅。
原本连接着示波器的数据线猛地抽搐了一下,屏幕上的波形图瞬间扭曲成一团乱麻。
“该死!”
江远脸色骤变。
他扑过去想要切断电源,但已经晚了。火花引燃了桌面上散落的酒精棉球,火苗顺着桌布迅速蔓延。
更糟糕的是,高压电流顺着地线反噬,整个店铺的主照明灯彻底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而诡异的红光,照亮了江远苍白的脸。
门外,砸门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乔森优雅而冰冷的笑声,透过厚重的防盗门传进来。
“江先生,看来你的‘维修’技术,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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