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3: 断针与余怒

余三爷看着地上的断针,为什么嘴角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3,553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暴雨如注。

雨点砸在修表铺那块布满裂纹的玻璃上,发出细密而急促的声响,像无数根银针同时刺入耳膜。

阮阿生没有抬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操作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流浪汉身上。

老陈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着按住止血棉球,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

“师父……”老陈的声音带着哭腔,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湿棉花,“他、他喘不上气了。”

阮阿生没说话。

他只是从腰间摸出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镊子。

动作精准,冷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就像钟表齿轮咬合时的那一声轻响。

咔哒。

镊子尖端夹起了一枚极细的银针。

那是祖传的“鬼手针”。

针身只有三寸长,通体幽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第一章时,它沉睡在檀木盒子里;第二章,它在阮阿生的指尖微微颤抖;此刻,它正悬在流浪汉颈侧跳动的动脉上方,毫厘之差。

阮阿生的呼吸放缓。

周围的世界仿佛被抽离了声音。

只剩下心跳声。

咚。咚。咚。

与墙上挂钟的秒针同步。

流浪汉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就在刚才,阮阿生用这根银针挑出了一块玻璃渣。

但奇怪的是,在那块沾满血污的玻璃渣背面,竟缠着一缕金色的头发。

那头发不属于人类。

柔软,光滑,带着一种诡异的金属质感。

阮阿生瞳孔微缩。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

银针必须缝合伤口,否则失血过多,人必死无疑。

一旦人死,余三爷的手段会比死亡更可怕。

更重要的是,那缕金发背后的秘密,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按住。”阮阿生吐出两个字。

老陈浑身一颤,连忙加重力道。

阮阿生手腕下沉。

银针刺入皮肉。

搅动。

鲜血顺着针孔涌出,染红了苍白的皮肤。

这一针下去,是在赌命。

也是在赌运。

银针在血肉中穿行,感受着组织的阻力。

那种触感,像是在触摸一块报废的机芯,粗糙,滞涩,充满了死亡的腐朽气息。

突然。

“崩。”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在暴雨声中几乎不可闻。

阮阿生的眉头猛地皱起。

银针,断了。

断口整齐,却深深地留在了流浪汉的皮下组织里。

原本完整的银针,现在只剩下一截留在肉里,另外半截还握在阮阿生手里。

状态改变了。

不可逆地改变了。

少了那一截完整的长度。

换了一种残缺的存在方式。

“师父?”老陈惊恐地看着那截断针。

阮阿生没有回答。

他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可以说冷酷。

他放下镊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术刀。

刀刃弹出,寒光一闪。

既然银针断了,那就用刀。

他是地下神医出身,哪怕工具残缺,手段依然致命。

刀尖探入伤口。

剥离。

寻找。

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肌肉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

汗水顺着阮阿生的额角滑落,滴在操作台上,摔成八瓣。

他在找那截断针。

必须在余三爷到来之前,把它取出来。

或者,让它永远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距离余三爷的车轮声响起,还有十五分钟。

这是最后的时间窗口。

阮阿生的手指稳如磐石。

刀尖挑住了那截断针的尾部。

轻轻一挑。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