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雷声像是要撕裂这座城市的穹顶，沉闷的轰鸣声顺着玻璃幕墙传导进来，震得人心头发颤。
袁野站在沈曼公寓的玄关处。
身上的西装早已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擦脸上的水珠。
只是死死地盯着客厅中央那个瘦小的身影。
沈曼背对着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病历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寒意，肩膀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把那张纸放下。”
袁野的声音很低，带着雨夜特有的潮湿和沙哑。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沈曼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手中仿佛重若千钧。
那是她父亲当年的诊断书，也是她这十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
更是袁野口中那个名为“S.Y.”的秘密核心。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沈曼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温存，只剩下尖锐的防备和愤怒。
她向前迈了一步，将病历单举在胸前，像是一面脆弱的盾牌。
“袁野，你以为你是谁？审判者吗？”
她的声音有些抖，却字字清晰。
“你打着保护我的旗号，翻遍了我的过去，甚至找到了我父亲的旧病历。”
“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是个疯子？还是证明你当年所谓的‘寻找’，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窥探？”
袁野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外的暴雨，听着雨点疯狂拍打窗户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沈曼紧握病历单的手上。
那里有一道陈年的疤痕，是她十六岁那年为了救弟弟沈逸，被碎玻璃划伤的。
那时候，他就在现场。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个懦弱的旁观者。
“我没有窥探。”
袁野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为了找到能保护你的线索。”
“S.Y.不是替身游戏，也不是某种变态的心理投射。”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边缘已经磨损，背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
他将照片递过去。
“你看清楚再骂我。”
沈曼冷笑一声。
她没有接。
“我不需要看。”
她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