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雷声像是要把天空撕裂。
林浅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那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显示着时间。
没有睡意,只有满心的烦躁和警惕。
分居协议签了三个月,这是邓砚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门外。
如果是魏总的人,不会这么客气。
如果是邓砚本人,他应该知道,这个时间点,她是绝对不可能开门的。
「林浅,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
「我很难受……让我进去。」
林浅站在玄关后,手指紧紧攥着门链。
金属链条冰冷刺骨,硌得掌心生疼。
她没有回答,只是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雨声很大,掩盖了大部分细节,但她能感觉到,门外那个人正在一点点逼近她的底线。
「协议第三条,」邓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分居期间,不得有任何非必要的肢体接触……但我现在需要帮助,这算必要吗?」
他在利用规则漏洞。
林浅咬紧牙关,理智告诉她,不能开。
一旦开了这道门,之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
但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他本能的担忧——正在疯狂撕扯着她的防线。
过了许久,久到林浅以为他会离开时,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像是身体支撑不住,重重地撞在了门上。
这一声闷响,彻底击碎了林浅最后的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了门链。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浓烈药味的湿气扑面而来。
邓砚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黑色的衬衫紧贴着背部,勾勒出消瘦却依旧挺拔的线条。
黑发滴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苍白的嘴唇上。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看不真切。
但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