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并未因黎明的临近而减弱。
反而像是为了掩盖屋内逐渐升温的暧昧，下得更加肆虐。
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偶尔炸裂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将昏暗的卧室切割成明暗两半。
林晚站在衣柜前，背脊挺得笔直。
她试图用这种僵硬的姿态，来维持最后一点理智的尊严。
沈砚就站在她身后。
浑身湿透。
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布料紧紧贴合着他宽阔的肩背和精瘦的腰腹。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
划过下颌线，滴在锁骨凹陷处。
再沿着肌肉的线条，无声地渗入衣料。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雪松味。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你在找什么？」
沈砚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呼吸很近。
近到林晚能感觉到他喷洒在耳畔的热气。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逃离。
但她没有动。
甚至没有回头。
「整理东西。」
林晚简短地回答。
手指在一排排叠放整齐的衣物间快速滑动。
动作有些僵硬，甚至有些慌乱。
她在寻找一样东西。
或者说，在验证一个猜想。
自从昨晚那个吻落下之后。
她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沈砚说他是爱她的。
说那份合约只是幌子。
可爱情太虚无缥缈了。
尤其是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他来说。
林晚需要证据。
客观的、冰冷的、无法被篡改的证据。
来证明他在决定回归之前，真的曾那样深深地注视过自己。
而不是出于某种征服欲，或是契约到期后的例行公事。
「昨晚不是已经收拾好了吗？」
沈砚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逼近的气场，却让林晚的后颈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到她挽起的发丝。
温热的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耳垂。
林晚猛地一颤。
想要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抵住了腰际。
「别动。」
他低声命令。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更多的是占有欲。
「头发湿了，容易感冒。」
他没有帮她吹干。
而是用拇指一点点揉搓着她的发梢。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林晚被迫仰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而身后的男人，眉眼深邃，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
仿佛只要看一眼，就会让人沉沦其中，再也爬不出来。
「沈砚，」
林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该用这种方式试探我。」
「这不是爱。」
「这是控制。」
沈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低笑了一声。
笑声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
「是吗？」
他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危险的红线以内。
「那你现在手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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