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并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减弱，反而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彻底淹没。
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沉闷得让人心口发紧。
林婉靠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像往常一样，用理智去剖析眼前的一切。
可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曹砚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这种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刚才那个吻带来的余韵还在唇齿间发酵，烫得她心慌。
她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模糊的背影。
白色的衬衫，明亮的阳光，还有那个遥远却温暖的微笑。
那是她曾经向往的生活，是自由，是独立，是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的尊严。
但现在，那个画面正在迅速褪色，变得苍白而无力。
取而代之的，是身边这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在想什么？”
曹砚的声音从落地窗前传来。
他依旧站在那里，背影挺拔，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扭曲了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光。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他的背影。
“我在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
一旦问出口，就没有退路。
曹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平静。
他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她。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婉的心跳上。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婉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只是……需要确认。”
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疏离，试图用冷静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曹砚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几分宠溺。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这个动作让他原本高大的身形瞬间拉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婉，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的下巴处，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林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想反驳，想说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想说他们之间还有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可是，当她看到曹砚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时，所有的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里藏着太多情绪，痛苦、渴望、占有，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爱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防线。
曹砚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探向沙发背后的缝隙。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那是《婚前协议》的原件。
林婉的瞳孔骤然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