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林婉后退半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配电箱就在她身后半米处，金属门板泛着冷硬的灰白光泽。那是这栋顶层公寓唯一的“出口”，也是曹砚精心布置的陷阱。
“电路跳闸了。”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稳，“我去检查总闸。”
曹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深色衬衫的袖口依旧挽着，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刚才那一瞬肌肉的绷紧，像是一个未解的谜题，悬在林婉心头。
是因为被她抓疼了？
还是因为……兴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烧得她耳根发烫。
“林婉。”
曹砚叫她的名字，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里很暗。”
“我不怕黑。”林婉撒谎。
她怕的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那双过于清醒的眼睛。
“我怕你摔倒。”曹砚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空气中的湿度似乎都增加了。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暴雨后的潮湿气息，强势地侵入林婉的呼吸领域。
“我只是去合上开关。”林婉侧身，试图从他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挤过去。
她的动作僵硬，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每一步都计算着距离，生怕再发生刚才那种失控的肢体接触。
《婚前协议》第三条：严禁非必要肢体接触。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烁，像是一道红色的警戒线。只要跨过这道线，她就输了。输掉理智，输掉那层名为“独立”的伪装。
曹砚没有阻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井。
直到林婉的手指触碰到配电箱冰冷的金属拉手时，他才动了。
一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墙面上。
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不是握紧，只是覆盖。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带着令人战栗的热度。
“咔哒。”
林婉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她转过身，瞪向曹砚。
“你干什么？”
“帮你扶住。”曹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滑了一下，这次小心点。”
他在提醒她。
也在提醒她自己。
刚才那次滑落，根本不是意外。
林婉咬了咬嘴唇，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她知道曹砚在掌控局面，但他从未明说。这种默契般的试探，比直接的强迫更让人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拉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看向曹砚。
她用力拉开配电箱的门。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电流特有的臭氧气息。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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