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玻璃上的闷响，像无数只焦躁的手在拍打。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八点四十五分。
老陈离开后，整栋公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沉闷的风声。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站在洗手台前，指尖摩挲着那把黄铜钥匙。
金属表面冰凉，带着沈清秋掌心的余温，还有她刚才攥紧时留下的汗渍。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沉睡的兽。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很轻。
但在暴雨的掩护下，这声音依然清晰得刺耳。
门开了。
沈清秋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那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处，滴着水珠。
丝绸睡袍并没有穿好，领口微敞，露出大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眼神警惕而冷淡，像是一只受惊的猫，随时准备炸毛或逃离。
“许砚。”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洗完澡后的虚弱，但语气里全是疏离，“如果你不打算出去，我就当你是想在这里过夜。”
我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擦过。
不是意外。
我的视线缓缓上移，掠过她的肩膀，最后定格在她的腰间。
“过来。”
我说。
声音低沉，简短，不容置疑。
沈清秋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是你丈夫。”
我向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瓷砖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清秋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镜面柜。
“别碰我。”
她抓紧了浴巾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砚，我们签的是契约婚姻。你可以给我钱，可以给我住所，但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生活，更没有权利检查我的身体。”
“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