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冷库的铁门被踹开时，赵刚正蹲在角落抽烟。
烟头明灭，像某种垂死挣扎的信号。
曹砚走进来，雨水顺着风衣下摆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保镖，手里拎着黑色的工具箱。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混合着赵刚身上廉价的烟草气。
“曹……曹总。”
赵刚手里的烟抖了一下，掉在地上，烫出了焦痕。
他结巴着，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死死盯住地面。
曹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去，皮鞋踩在那截烟头上，碾碎。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赵刚的膝盖侧弯处。
骨裂的声音很脆，像枯枝折断。
赵刚惨叫出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曹砚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亮。
这是沈清辞失踪前最后握在手中的东西。
石崇的人把它从她胃里取出来，又随手扔在了客厅茶几上。
就像丢弃一件用剩的包装纸。
曹砚盯着屏幕上的裂痕，指尖泛白。
“手机呢？”
他问。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赵刚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没……没了。”
他说。
“石先生拿走了。”
曹砚冷笑了一声。
“石崇从不碰脏东西。”
他站起身，拿起工具箱里的一根细铁丝。
那是用来撬锁的工具，现在成了刑具。
他把铁丝绕在赵刚的手指关节上，缓缓收紧。
“再说一遍。”
他说。
“手机在哪？”
赵刚疼得脸色惨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真……真的没了！”
他嘶吼着，“石先生说，那是证据！要销毁！”
曹砚停下动作。
他看着赵刚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聊。
这种程度的折磨，换不来真相。
他转身，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遥控器。
红色的按钮，只有指甲盖大小。
“既然你不肯说。”
曹砚说，“那就换个方式。”
他将遥控器对准了赵刚的太阳穴。
“石崇教过你，怎么面对审讯。”
他说，“但他没教过你，怎么面对我。”
按下按钮的瞬间。
电流穿过赵刚的身体。
他的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剧烈抽搐。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一次，他没有晕过去。
曹砚控制着电压，让他保持清醒，却痛到无法思考。
直到赵刚的神智开始涣散。
曹砚才关掉电源。
赵刚瘫软在地上，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