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玄关的感应灯彻底熄灭了。
最后一丝电流被切断的瞬间,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瞬间灌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谭晚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听见沈确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沈确?”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只有窗外雷声滚滚,雨点疯狂拍打玻璃,震耳欲聋。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谭晚能闻到空气中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沈确身上冷冽的雪松香,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
退无可退。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却有力得惊人。
指节用力收紧,捏得她生疼。
谭晚踉跄了一下,跌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沈确将她抵在墙上。
他的身体滚烫,与周围湿冷的空气形成残酷的反差。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谭晚的心脏剧烈跳动,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在抗议。
她想挣脱,但沈确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完全禁锢在怀中。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
也是囚禁。
“你疯了。”谭晚咬着牙,声音低哑,“放开我。”
沈确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这种亲密的距离,让他眼底深处某种压抑的情绪开始翻涌。
“我在查水电。”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这栋房子的线路老化严重,暴雨天容易短路。”
这是借口。
谭晚心里清楚。
沈确根本不在乎什么水电线路。
他在乎的是,把她困在这里。
困在这个连灯光都无法照亮的死角。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谭晚冷冷地说,试图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由不得你。”
沈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谭晚浑身一僵。
那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窗外的暴雨还要冰冷。
就在这时,沈确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去。
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最终停在她的脸颊旁。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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