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安全帽的边缘滴落，砸在柳生的睫毛上。
冷。
刺骨的冷。
但他感觉不到。
体内的血液因为刚才的极限操作而沸腾，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是要炸开。
手机屏幕还亮着。
【当前信用分：60.0】
数字静止不动。
像是一块墓碑。
柳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假人模特胸口的工牌。
“测试员编号：001”
这行小字在昏暗的地下管网中，泛着诡异的荧光。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那张塑料卡片。
冰冷的触感传来。
紧接着，脑海中的耳机里再次响起严监的声音。
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机械般的冷漠。
“检测到‘高危目标’权限激活。”
“柳生，你的信用分刚刚达标。”
“但系统判定你存在‘潜在不稳定因素’。”
“为了验证你的忠诚度，你需要进入下一层。”
柳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知道严监在看着。
通过监控，通过数据流，通过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去哪？”
柳生问。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核心控制室。”
严监回答，“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001。”
严监顿了顿，“也是唯一的实验体。”
柳生沉默。
他推着电动车，走向管网深处。
地面湿滑，满是油污和积水。
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
身后的雨声越来越大，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前方是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隐约可见的红光。
那是门禁系统的指示灯。
柳生走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和一个小小的显示屏。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生物特征验证失败。请授权人员操作。】
柳生拿出手机。
屏幕上的地图已经变成了红色。
【当前位置：禁区边缘】
【警告：未授权区域，禁止入内。】
他抬起头，看向那扇门。
这就是严监说的“答案”？
还是另一个陷阱？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从头顶传来。
柳生抬头。
两台黑色的无人机悬停在半空。
红色的激光扫描线扫过他的身体。
【检测到非法入侵者。】
【启动封锁程序。】
无人机的机翼加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啸叫。
它们挡住了去路。
同时，门禁屏幕上的红光闪烁得更加急促。
【倒计时：30秒。】
【若无法通过验证，将永久锁定该区域。】
柳生眯起眼睛。
他看向无人机的镜头。
那里有一只只冰冷的电子眼。
他在观察他。
也在测试他。
“严监。”
柳生低声喊道。
耳机里没有回应。
只有电流的杂音。
他在等待。
等着看柳生会怎么做。
是放弃，还是继续？
柳生深吸一口气。
他举起右手。
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屏幕显示：
【验证中……】
【错误。】
【剩余次数：2】
柳生没有动。
他知道这是假的。
普通的指纹根本无法打开这扇门。
这是给普通骑手用的障眼法。
真正的入口，需要更深层的生物特征。
比如，血液。
他想起之前撬棍撬开地下管网时，手指被划破的那道口子。
伤口还在渗血。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滑落。
滴在金属门上。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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