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炸开，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着余晚的神经。
【警告：协议签名笔迹异常，系统判定为无效签署。】
【追加任务：要求祁渊亲口说出‘我错了’。】
【剩余时间：00:15】
十五秒。
余晚跪在泥水中的膝盖猛地一僵，剧痛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原本以为那份签了字的协议是终点，没想到只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
祁渊看着手中那张轻飘飘的纸，嘴角的笑意逐渐凝固。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签名，那歪歪扭扭、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字迹，完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祁氏总裁。
“这是……”祁渊皱眉，指尖用力捏住纸角，指节泛白。
余晚没有回答。她死死盯着祁渊的眼睛，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模糊了视线，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嗜血的寒光。
【倒计时：00:10】
祁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想要收起那份协议，左手探入西装口袋，那里藏着那把微型匕首。只要余晚再进一步，他就会动手。
但他动不了。
因为余晚动了。
她没有退后，反而借着泥泞中那点可怜的摩擦力，像一只濒死反扑的兽，猛地向前扑去。
不是攻击，而是将手中一直紧握的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了祁渊那张虚伪的脸上。
纸张夹杂着泥水，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祁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皮鞋在湿滑的石板上打滑，他狼狈地稳住身形，脸上的傲慢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疯了？”祁渊怒吼，声音被暴雨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余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头，凌乱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咬破皮渗出的血迹，鲜红刺眼。
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彻骨的冰冷和算计。
“祁总，你的签名太丑了。”余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系统说，这不是你的本意。它在怀疑，你在胁迫我。”
祁渊瞳孔地震。
他当然知道系统在说什么。
刚才那一瞬的迟疑，是他内心恐惧的外化。他害怕苏曼的事情曝光，害怕身败名裂，所以在签字时，潜意识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