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高层公寓的落地窗。
沈清辞站在卧室中央,指尖死死扣住手机屏幕。
电量剩余 12%。
她试图拨通物业电话,要求重启智能锁的安全协议。
听筒里只有忙音,紧接着是袁叔恭敬却疏离的声音:“沈小姐,许先生已经接管了本层的安保权限。任何外部操作都会触发警报。”
“他在里面。”沈清辞声音发冷,“让他出来。”
“抱歉,沈小姐。”袁叔顿了顿,“许先生吩咐,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打扰二位。”
电话挂断。
沈清辞看着黑掉的屏幕,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
这栋公寓的安保系统,早已不是她的庇护所,而是许砚舟打造的牢笼。
她失去了所有退路。
从住户,变成了被监管者。
房间里的空气潮湿而粘稠。
许砚舟坐在床沿的阴影里,那把滴水的黑伞横亘在门缝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
他浑身湿透的高定西装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看沈清辞,而是低头整理着袖口。
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拆除一颗炸弹。
沈清辞盯着那把伞。
伞尖抵着门缝,只要她迈出一步,就会碰到冰冷的金属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
许砚舟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专注。
“因为你在逃。”他说。
“我什么都没做。”
“你关了门。”许砚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你把自己关起来,假装我不存在,假装我们之间只是一纸契约。”
他停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潮湿的烟草味,混合着暴雨的腥气。
“沈清辞,”他低声说,“你以为锁上门,就能锁住过去吗?”
沈清辞后退一步,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你想怎么样?”
许砚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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