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萧氏集团顶层落地窗上的声音，像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打。
雷声滚过天际，震得整栋大楼微微发颤。
萧念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指尖冰凉。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施氏海外资产冻结令”。
这是她作为萧氏特别顾问，拿到的第一把刀。
也是她和萧景深之间，那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萧景深坐在皮椅里，背对着窗户。
逆光中，他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
咔哒。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萧念的心上。
「坐。」
萧景深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
萧念没有动。
她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暴风雨中倔强生长的竹子。
「我不累。」她说。
萧景深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厂的作品。
「萧顾问，你的敬业精神让我感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笑意。
「但在这间屋子里，不需要敬业。」
「只需要忠诚。」
萧念心头一跳。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从书房出来到现在，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
施家的反扑比预想中更快。
刚才在电梯里，她就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IP地址和一行乱码。
那是施曼留下的陷阱。
如果她是个普通人，此刻应该惊慌失措，或者急于向萧景深汇报以表忠心。
但她不是。
她是萧念。
一个为了生存，可以把自己变成任何形状的人。
「我查到了。」
萧念从包里拿出一张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施曼并没有离开集团网络。」
「她在利用你给我的权限，反向追踪我们的数据流向。」
「试图伪造一份‘证据’，证明是我篡改了施家的账目。」
萧景深拿起U盘，在手中抛了抛。
「哦？」
他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萧念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在等。」
「等你确认，这份‘忠诚’测试，是否真的存在。」
空气凝固了一秒。
窗外的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萧景深那张冷峻的脸。
他眼中的戏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很好。」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萧念。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但他靠近时，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如潮水般涌来。
直到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低声问。
萧念没有后退。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跳如鼓，但表情平静如水。
「意味着，」她缓缓说道，「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建立在试探之上。」
「而不是感情。」
萧景深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虽然短暂，却带着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落入圈套时的满意。
「聪明。」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在这场游戏里，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唯有利益，才能让我们站在一起。」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所以，别想着用真心来换取我的保护。」
「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萧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
昨晚在书房外，她看着他的背影，之所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