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萧氏集团顶层落地窗上的声音，像无数只指甲在刮擦玻璃。
沉闷，尖锐，令人牙酸。
萧念站在办公桌前，裙摆被窗外的湿气浸得微凉。
她看着萧景深。
那个男人正背对着她，整理袖扣。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雷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解释一下。」
萧景深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却比外面的雨更冷。
他没有回头。
但萧念知道，他在等。
等她给出一个理由。
为什么她能那么快识破施曼设下的IP陷阱。
为什么她的追踪速度，比他预设的防线还要快半拍。
这不合常理。
除非……她早就知道那个节点的存在。
或者，她一直在监视他。
萧念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雪茄和冷冽雨水混合的味道。
这是一种危险的气息。
「因为我在找父亲留下的东西。」萧念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萧景深动作一顿。
「什么？」
「施振东以为销毁了所有纸质档案，就能切断线索。」
萧念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但他忘了，有些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
「我母亲死前，曾让我背诵过一份旧宅的布局图。」
「那是施家转移资产时的备用通道。」
「我知道那个服务器的物理位置，也知道它的管理员权限是如何通过内部网络绕过的。」
萧念抬起头，直视着萧景深的背影。
「所以，当我看到IP指向内部节点时，我没有惊讶。」
「我只觉得可笑。」
「施曼太天真了。」
「她以为用一张假照片就能骗过我。」
「但她不知道，真正能看穿谎言的，不是眼睛，而是对痛苦的直觉。」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雨声依旧狂暴。
萧景深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阴沉，眼底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被窥探后的审视。
他一步步走近。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萧念的心跳上。
直到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直觉？」
萧景深冷笑一声。
「萧念，你以为这是在演偶像剧吗？」
「在这里，直觉是最廉价的借口。」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躲闪。
「你刚才说，你母亲让你背诵布局图？」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份布局图，会和你母亲的遗物放在一起？」
萧念瞳孔微缩。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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