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只有窗外暴雨如注的轰鸣声,像无数只野兽在撞击玻璃。
钟宴站在书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他没有立刻回答邵宁的问题,而是将照片缓缓塞进西装内袋,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是念念的生母。”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失踪了五年。如果顾氏的人知道她的存在,他们会顺着这条线查到你头上。”
邵宁盯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原来那个温柔侧影的女人,不是他的情人,而是这个孩子的母亲。这个认知让原本混乱的局面多了一层诡异的沉重感。
“所以,”邵宁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把她藏得很好,直到她死了,或者逃了,才把烂摊子扔给我?”
钟宴猛地转身,目光阴鸷地锁住她:“她没有死。但她在危险中。现在,把笔拿起来。”
他将那份沾着泥水的保密协议推过桌面,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邵宁没有动。她看着那份文件,眉头紧锁:“我要看条款。每一行,每一个字。我不签没看清的东西。”
“没时间了。”钟宴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股潮湿的雪松香气。那股味道瞬间穿透了理智的防线,勾起她记忆中那些早已尘封的夜晚——曾经他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带着同样的压迫感,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温度。
“签了就没事。”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保护你的唯一方式。只要你不说,顾氏就不会动你和你女儿。”
“如果我说呢?”邵宁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果我把这份协议撕了,把念念的存在公之于众,你会怎么样?你会为了掩盖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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