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的轰鸣声，像无数只粗糙的手在抓挠。
配电室里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傅寒州站在控制台前，背对着魏清婉。
他手里捏着那枚从她身上搜出来的芯片。
指尖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却烫得他掌心发汗。
刚才在门外，他对老陈说“处理干净”。
那句话是录音。
而芯片里，也有一段录音。
两段声音重叠在一起，荒谬又讽刺。
傅寒州转过身。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夜色更沉。
“解释一下。”
他把芯片扔在控制台上。
塑料外壳撞击金属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魏清婉靠在生锈的铁架上。
她的职业套装有些凌乱，发丝贴在脸颊上。
但她没有躲闪。
那双眼睛里，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冷静。
“傅总是在问，”魏清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为什么这段录音会出现在这里？”
傅寒州眯起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走到她面前，两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和霉味。
这是一种危险的气息。
“我在外面，”傅寒州低声说，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让老陈切断电源，封锁出口。”
“目的是制造一个封闭空间。”
“为了拿到你父亲留下的证据。”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但我没想到，你会把那段录音藏起来。”
“那是我的底牌。”魏清婉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也是你的罪证。”
傅寒州冷笑一声。
“罪证？”
他伸出手，撑在她身侧的铁架上。
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魏清婉，你以为你在保护什么？”
“保护清白？还是自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父亲违规操作的证据，早就被二叔销毁了。”
“你手里剩下的，只有这一份关于‘内部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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