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红色警告还在闪烁。
‘暴雨红色预警,道路封闭。’
紧接着是银行APP的弹窗:‘汇率波动异常,账户余额冻结中。’
白晚盯着那串数字。
原本七位数的存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像流沙,从指缝间漏走。
她关掉屏幕,将手机塞进防水袋。
现金明天就是废纸。
今晚必须行动。
地下车库的卷帘门半掩着。
雨水顺着门缝倒灌进来,在地面汇成浑浊的小溪。
白晚推着最后一辆二手推车,车轮碾过积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生锈的铁锈味混合着潮湿的霉气,钻进鼻腔。
这是生存的味道。
也是绝望的味道。
“那是我的东西。”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岑远站在立柱后,湿透的高定西装紧紧贴在身上。
他手里攥着一串备用钥匙,眼神警惕得像头受伤的兽。
白晚停下脚步。
推车里的压缩饼干和水,还有那些即将贬值的现金,构成了她唯一的筹码。
“三年前,我把它送进了地下黑市。”岑远说。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枷锁。
白晚挑眉。
“送给谁?”
“一个买家。”
岑远闭上眼,额头渗出冷汗。
“为了换取启动资金,为了保住我的资产。”
“资产保值?”白晚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她是你妻子。”
岑远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
“你以为我不想救她?!”
他吼道,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如果不那么做,我会死。全家都会死。”
“暴雨前夜,只有黑市能交易。”
“我用她,换了第一桶金。”
“我以为那是结束。”
“没想到,是开始。”
白晚看着地上的血迹。
干涸的暗红色,早已渗入刀柄的纹理。
那是陈婉的血。
也是岑远良心的墓碑。
“所以,”白晚拿起匕首,在手中转动,“你现在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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