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5: 夜话惊魂

岑青在新房内发现常远持有与母亲遗物严丝合缝的玉佩,并察觉其身上有血腥味及安神香。她确认常远可能涉及母亲之死及新罪行,将染血手帕藏起。常远警告岑青封口,岑婉表现出恐惧与知情迹象。

3,670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喜烛燃得极旺,红泪淌了一地。

新房内室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被厚重的帷幔吸了进去。

岑青跪在角落的蒲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敢抬头。

按照规矩,首席陪嫁丫鬟需在新人合卺后侍奉更衣,直至新郎离去方可退下。

这是一段漫长的、被刻意留白的独处时间。

常远并未立刻离开。

他站在妆台前,背对着岑青,正在解腰间的玉带。

大红吉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岑青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毯子。

那里有一粒灰尘,随着她的视线微微晃动。

她在等。

等那个机会。

刚才在堂前,常远身上的安神香让她心惊肉跳。

那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枯瘦的手腕。

如果常远与母亲的死有关,那么那块染血的玉佩,绝不会只是巧合。

它一定藏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拼凑真相。

而此刻,常远就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青丫头。”

常远的声音响起,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岑青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额头几乎触碰到膝盖。

“奴婢在。”

“过来,替我解开这最后的盘扣。”

岑青迟疑了一瞬。

按礼,新娘由刘嬷嬷或贴身侍女伺候,陪嫁丫鬟无权近身触碰新郎的新婚吉服。

但常远既然开口,便是试探,也是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常远身后。

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复杂的盘扣。

常远没有动。

他的背影挺拔,肩宽背阔,隔着衣料,岑青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草药气息。

那是安神香的味道。

比刚才更浓烈了。

岑青屏住呼吸,指尖勾住最后一枚纽扣。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余光瞥见了常远腰间挂着的那半块玉佩。

它随着常远的动作轻轻晃动。

玉质温润,色泽如脂。

但在玉佩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痕。

那道裂痕的位置,岑青再熟悉不过。

因为在三个时辰前,当她整理姐姐的陪嫁妆奁时,曾在妆匣最底层摸到了另一半玉佩。

那是一块染血的残玉。

血痂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嵌在裂纹深处。

两块玉佩,严丝合缝。

就像……

就像有人将一件完整的东西,生生劈开。

岑青的手指猛地一颤,纽扣滑脱,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新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常远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岑青苍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手这么不稳?”

他弯腰捡起那枚纽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眼神却越过岑青,看向不远处正在卸妆的岑婉。

“姐姐今日累了吧?”

岑婉坐在铜镜前,手里拿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有些僵硬。

听到常远的话,她手中的步摇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画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空洞。

“累了。”

岑婉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常远走近了几步,停在岑婉身后。

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镜中的两人。

“婉儿,”常远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常府的日子,会比你想象的要安稳。”

岑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支步摇,指节泛白。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常远。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安稳?”

她重复了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