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沈清公寓的落地窗,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孟沉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半瓶解酒药。
瓶身冰凉,贴着他滚烫的掌心,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他推掉了今晚在苏黎世举行的跨国并购会议。
电话那头,合伙人愤怒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但他顾不上那些。
他现在只关心面前这个女人。
沈清坐在沙发另一端,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严浩站在一旁,西装笔挺,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嘲弄。
林晓则紧紧抓着沈清的衣袖,像护崽的母鸡,警惕地盯着孟沉。
「孟沉,你还要在这里赖多久?」
沈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
她没看那瓶药,也没看他。
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雨幕上,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孟沉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解释,想说这五年他从未停止过寻找真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严浩上前一步,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拍在茶几上。
纸张摩擦桌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清清,别被他骗了。」
严浩指着文件,语气傲慢。
「这是过去五年的监控截图,还有通话记录。」
「你看,他在你生日那天出现在你家楼下。」
「你在医院住院的那一周,他一直在附近徘徊。」
「甚至……」
严浩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
「他还对你做过那种事。」
沈清的身体微微颤抖。
林晓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把沈清往身后挡了挡。
「孟沉,你太可怕了。」
林晓的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厌恶。
「你知不知道,清清最怕被人跟踪?」
孟沉看着那份文件。
监控截图的角度刁钻,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剪辑的。
通话记录的频率密集,却删去了关键的上下文。
这是一份完美的“罪证”。
完美得让他感到荒谬。
也完美得让他心痛。
因为这份伪造的证据,恰恰指向了他当年最痛恨的那个秘密。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他这五年的隐忍,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骚扰。
如果这些是假的……
孟沉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必须证明这一点。
不是为了自己洗冤。
是为了让沈清相信,他不是怪物。
「这不是真的。」
孟沉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的另一端。
与严浩的文件形成对峙。
「这里面是原始数据。」
「没有剪辑,没有修饰。」
「如果你愿意看,我可以给你看。」
严浩冷笑一声。
「原始数据?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他伸手去抢那个U盘。
「清清,这种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沈清突然抬起头。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疑惑,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看向孟沉。
「为什么?」
她问。
「为什么你要跟踪我?」
孟沉的心脏猛地收缩。
这个问题,他等了五年。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尽管方式如此残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没有跟踪你。」
「我是在保护你。」
「有人想害你。」
严浩嗤笑出声。
「保护?真是可笑。」
「孟沉,你这种人,也配谈保护?」
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狠狠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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