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碑的裂痕还在渗着黑血。
那是昨日李昂故意输掉的结果。
如今，这血迹干涸，变成了一道丑陋的疤痕。
像极了李昂此刻的名声。
宗门演武场人声鼎沸。
阳光刺眼，照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白晃晃的光晕。
赵师兄站在擂台中央，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
他穿着崭新的白色法袍，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
那是外门第一弟子的象征。
也是他作弊得来的荣耀。
李昂走上擂台时，脚步有些虚浮。
他的丹田空空荡荡。
那“半成灵损”留下的空洞，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灵力在流失。
不是被吸收，而是被蒸发。
就像水洒在烧红的铁板上。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看啊，那个废人来了。”
“听说他连筑基的希望都没了，真是可怜。”
“怎么？还想争第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赵师兄没有说话。
他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眼神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需要这场胜利。
不仅是为了荣誉。
更是为了向常执事表忠心。
证明他已经彻底摆脱了李昂这个“污点”。
裁判长老敲响了铜锣。
声音沉闷，像是敲在人心头。
“比试开始。”
李昂没有摆出防御姿态。
他甚至没有调动体内的灵力。
他在等。
等赵师兄出手。
等那个时机。
赵师兄动了。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刻意炫耀的力度。
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
这是炼气五层的全力一击。
若是常人，此刻早已退缩。
但李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盯着赵师兄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痕。
那是禁药‘赤血散’残留的痕迹。
赵师兄用了药。
为了赢，也为了杀。
李昂心中默算。
距离，三丈。
速度，每秒两尺。
力度，足以碎骨。
还有……那股隐藏在灵力深处的暴虐气息。
那是赵师兄的秘密。
也是李昂的筹码。
但他不能现在揭露。
那样做，只会让常执事觉得他是个麻烦。
他要做的，是坐实自己的“无能”。
赵师兄的拳头越来越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拳头上。
有人捂住了嘴。
有人闭上了眼。
他们知道，李昂死定了。
一个废人，怎么可能挡住炼气五层的攻击？
除非……奇迹发生。
但奇迹不会发生在废物身上。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李昂胸膛的瞬间。
李昂突然动了。
他没有躲闪。
而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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