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旦大厦顶层的电梯门合上，将陆家嘴的喧嚣彻底隔绝。
陈默站在厚重的红木门前，没有敲门。
他抬起左手，指尖轻轻划过门框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那里嵌着一枚指纹采集器，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
赵天霸以为锁住了物理空间，就锁住了真相。
但他忘了，审计师最擅长的，不是破解密码，而是寻找系统里的漏洞。
三秒前，陈默利用混入酒局的微型信号干扰器，模拟了指纹特征。
此刻，门锁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机械结构咬合的声音。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陈默推开门。
房间内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赵天霸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那枚帝王绿翡翠扳指。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来得比预期早。”赵天霸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杂乱。
这是焦虑的信号。
陈默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向角落那个黑色的保险柜。
柜门上，生物识别灯闪烁着幽蓝的光。
赵天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套剪裁锋利的深灰西装。
“陈默，协议已经签了。”赵天霸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作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陈默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赵天霸。
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份出了错的报表。
“协议是私下的和解。”陈默反问：“原件呢？”
赵天霸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陈默要什么。
那份《寰宇中心项目补充协议》。
第一章里被刻意折叠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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