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10: 跪骨无声

石婉在祠堂以折断老管家拇指为代价获取备用钥匙,破解密室档案。她揭露岑远所谓“亲弟”实为夭折入赘者,其子系偷换弃婴,彻底粉碎岑远的阴谋。然而,石婉被迫牺牲亲生女儿换取家族稳定,并发现真钥匙上的年份疑点重重。

3,112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雷声滚过屋顶,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石婉坐在祠堂正厅的长案后,指尖捏着一方干涸的朱砂印。

那方印是御赐之物,六年前它被压在箱底,未曾示人。

后来被取出置于案头,沾上了第一滴违规录入的墨迹。

雨水打湿边缘时,她故意倾斜,导致朱砂溢出。

如今,它彻底干涸,留下一道不可逆的裂痕。

这裂痕像极了老管家背上那道伤口的形状。

岑远站在台阶下,青色儒衫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手指修长,指甲缝里却藏着洗不净的黑渍。

那是墨,也是罪证。

“夫人。”

岑远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他努力挺直腰板,“旁支幼子已录名于族谱末页。既成事实,何必再究?”

石婉没有看他。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朱砂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裂痕。

触感粗糙,硌手。

就像此刻祠堂内凝固的空气。

“既成事实?”

石婉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岑远,你可知‘既成’二字,在石家祠堂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昏暗的烛光,落在岑远那张苍白脸上。

“意味着祖宗蒙尘,意味着规矩崩坏。”

岑远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他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

那里有一块玉佩碎片,是他从沈家偷来的信物。

他以为握住了这把钥匙,就能打开通往未来的门。

却不知道,这把钥匙早已生锈。

“夫人明鉴。”

岑远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道理压人,“幼子无辜,若因生母之过而除名,岂非连坐?沈家那边……”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

“沈家已暗中联络外戚,若此时强行除名,恐生变故。”

石婉轻笑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如冰棱落地。

“所以,你拿伪造的私通证据威胁我?”

她站起身,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若揭发,便同归于尽?”

岑远脸色一白,随即又强装镇定。

“不敢。只是……家族和睦为重。”

石婉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仅隔一步之遥。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墨汁的苦涩。

那是底层文人特有的气味,卑微,却又带着不甘的野心。

“岑远。”

石婉忽然唤他的名字,声音低哑,“你袖口的墨渍,为何与祠堂门口守卫看到的脚印轮廓完全一致?”

岑远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在台阶边缘。

“这……”

他结巴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夫人何意?”

石婉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祠堂深处的密室。

那里存放着石家历代祖先的原始档案。

包括沈姓介入的那一段过往。

只有拿到里面的东西,才能验证那块玉佩碎片的真伪。

以及,证明岑远所说的“幼子”,根本就不是他亲弟的儿子。

而是一个偷换的弃婴。

老管家跟在石婉身后,步履蹒跚。

他的膝盖受了重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这是石婉给他的最后机会。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