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根针,扎在临时安全屋的落地窗上。
程明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手里那张产检单,已经被他反复摩挲了整整一个小时。
纸张边缘已经起毛,但“母亲姓名”那一栏,依然刺眼。
最初,那是未干的深蓝色墨水,像是刚填上去的,带着一种仓促的急切。
后来,他在显微镜下看到,那抹蓝色被某种暗红色的物质覆盖过。
那是血迹。
干涸的血迹,试图掩盖什么,却只让痕迹变得更加狰狞。
而现在,当他把林婉备份的数据导入解码软件后,那层血色褪去,露出的不是名字。
而是一行冰冷的黑色打印字:【匿名供体-09】。
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
程明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程远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产房的,而不是打给褚峰。
因为程远根本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
或者说,他不敢知道。
他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替罪羊,一个用来洗白非法代孕链条的“合法父亲”。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来电,而是新闻推送。
标题猩红得令人作呕:《离婚律师程明涉嫌精神失常,伪造证据谋杀亲夫骗保》。
配图是程远葬礼上的黑白照片,旁边打着大大的问号。
程明点开链接,声音平静得可怕。
「……警方今日正式对程明发出逮捕令,罪名包括故意毁坏财物罪及非法侵入住宅罪……」
「圣心医院发布公关声明,指控程明因长期嫉妒丈夫,利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