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三十分。
海城金融中心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陈默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领带有些歪，衬衫领口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抬起手腕，瞥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秒针跳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倒计时的心跳。
“你迟到了四分钟。”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陈默没有回头。他的目光锁定在对面那张黑檀木办公桌上。那里放着一台老式的ThinkPad笔记本电脑，屏幕漆黑，像一口深井。而在电脑旁边，躺着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是“黑石U盘”。
它不再是第一章里死者紧握的手指间的凶器，也不是第二章档案袋里的证物，更不是第六章那块被格式化的废铁。此刻，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外壳上有一道明显的划痕，那是上周在黑市交易中留下的印记。
“堵车。”陈默淡淡地回答，“另外，你的安保系统比周正明的财报漏洞还要多。”
女人从阴影中走出。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脸上戴着那副熟悉的墨镜，薄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有那双眼睛，透过镜片冷冷地盯着陈默。
她是林婉。或者说，是那个递名片给老鬼的女人。
“别试探我。”女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带着一丝电子合成的冷硬，“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在我给你‘黑石U盘’里的原始数据之前，你需要先证明一件事。”
陈默挑了挑眉。他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与窗外的雨声同步。
“证明？”
“证明你有能力掀翻周正明的桌子。”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海城集团过去三个月的资金流向碎片。里面有一条隐秘的洗钱路径，直通离岸账户。只要这条路径曝光，周正明至少面临十年的牢狱之灾。”
陈默扫了一眼文件。数字密密麻麻，像一群蚂蚁在爬行。
“所以呢？”
“我要你在二十四小时内，让海城集团的股价下跌百分之三。”女人竖起一根手指，“不多不少，正好百分之三。这是市场对做空力量最敏感的阈值。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把完整的资金链图谱给你。如果做不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就带着这块废铁，滚出海城。”
陈默笑了。笑声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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