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的安全屋位于江城老城区的一栋烂尾楼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墙皮味和过热的服务器焦糊味。
谢安推开门时，浑身还在滴着雨水。
他身上的唐装早已破烂不堪，那是刚才在巷战中为了躲避追兵撕扯留下的痕迹。
但他站得很直。
像一尊被雷劈过却未倒下的石像。
阿K缩在角落的一堆纸箱后，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左腹缠着渗血的绷带，那是之前搏斗留下的内伤。
面前三台显示器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代码像瀑布一样刷屏。
“你疯了？”
阿K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乔万里的黑产团队锁定了我的IP。”
“他们正在尝试DDoS攻击，只要再给我五分钟，我的服务器就会彻底烧毁。”
“我也得跑，否则我会死在这里。”
谢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火漆印章。
暗红色的蜡油已经凝固，上面那个狰狞的野兽徽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把印章放在满是灰尘的控制台上。
“解开它。”
谢安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我要知道这个徽记背后的数据库。”
阿K冷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我是谁？黑客之神？”
“我现在连命都快没了！”
“你想让我破解一个能调动跨国势力的神秘组织？”
“谢安，别天真了。”
阿K指着屏幕上一行行红色的警告代码。
“这是‘血盟’的底层架构。”
“除非你有足够的筹码，否则我绝不会碰一下键盘。”
“我要比特币。五百个。”
“现在就要到账。”
谢安沉默地看着他。
窗外的雷声轰鸣，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桌上那把用来拆快递的美工刀。
刀刃锋利，映出他冰冷的瞳孔。
阿K愣住了。
“你要干什么？”
谢安没有回答。
他左手按住右手食指，右手拇指用力按下刀片。
噗嗤。
鲜血涌出，顺着指尖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鲜红的血珠落入阿K手边那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中。
褐色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一角，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阿K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谢安举起那只流血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这不是交易。”
“这是血誓。”
“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阿K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那杯混着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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