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开炉台上,雨势未歇,泥水混着灵力余波在青石板上横流。
范尘站在台中央,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站得笔直。他面前摆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瓶,瓶口封着朱砂蜡。那是“天雷引”的核心粉末,原本属于他的验符材料。
“执事大人,”范尘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雨声,“请当众开启此瓶。”
褚万金从阴影中走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执事袍,左臂吊着绷带,那枚镶嵌劣质红玉的金戒指在袖口若隐若现。他满脸横肉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镶金的门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范尘,你肩膀还没好利索,就急着上台?”褚万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眼神轻蔑,“这瓶子是宗门统一配发的,入库时我亲自核验过。你若怀疑有假,先自证清白。否则,按宗规,私藏禁药、扰乱大比者,逐出师门,废去修为。”
周围的内门弟子们围成一圈,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漠旁观。柳如烟站在高处的观礼台上,手里把玩着一卷空白符纸,目光淡漠地扫过范尘,没有一丝关切。
范尘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那只瓷瓶。
“打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如铁。
褚万金叹了口气,仿佛在处理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单据,展开在范尘面前。“这是入库单。上面盖着落霞峰长老的私人印章,证明这批‘天雷引’经过三重鉴定,纯度极高。是你自己心虚,才想赖账。”
范尘瞥了一眼那张单子。上面的字迹工整,印章清晰,确实是落霞峰已故大师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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