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擂台后台,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汗味和灵粉燃烧后的焦糊气息。
褚安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左手死死按着右肋。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渗出的血珠正沿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圆点。他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生锈的铁钩。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枚从地上捡起的玉佩还攥在手心里,边缘的裂纹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前任榜首的信物,也是连接过去与现在阴谋的唯一线索。但此刻,这枚玉佩对他来说,比手中的剑更沉重。
“你来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褚安抬起头,目光如刀。
叶尘站在后台入口处的阴影里,云纹锦袍一尘不染,仿佛从未沾染过这里的血腥气。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嘴角挂着一丝温和得近乎虚伪的笑意。
“赵执事说你是叛徒,”叶尘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我认为,你只是走投无路的可怜虫。为了内门的资格,不惜自毁名声。”
褚安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右手探入怀中,摸到了那块冰凉的、被朱砂涂抹过的排名玉简。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明天大比前夜,他要当众撕开的伤口。
“把东西交出来。”叶尘的语气依旧优雅,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包括那枚玉佩。还有……你在那鬼市看到的一切。”
“鬼市?”褚安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板,“蚀骨堂的禁药,腐蚀神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吃什么?”
叶尘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僵硬,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杀伤力。
褚安捕捉到了这一丝破绽。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灵力在体内疯狂暴走。原本清冷的青色灵力此刻混杂着诡异的紫黑色纹路,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经脉之中。这是他在鬼市强行解析禁药后留下的后遗症,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
“动手。”
叶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杀意。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却致命的风刃凭空出现,直逼褚安咽喉。
褚安侧身避开,风刃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切断了三根发丝。他反手一掌拍出,紫黑色的灵力化作一只狰狞的鬼爪,狠狠抓向叶尘的胸口。
两人的身影在狭窄的后台快速交错。
这里是藏经阁的外围区域,规矩森严,禁止私斗。但今晚,赵执事已经下令封锁此处,所谓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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