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区域的夜风带着铁锈味,吹得褚安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没有回住处,而是摸向宗门后山那条被藤蔓遮蔽的窄巷。这里没有灵气波动,只有潮湿的霉味和赌徒们压抑的喘息声。地下斗兽场就藏在废弃矿洞深处,入口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写着“无灵者入内,概不退还”。
褚安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沙坑,四周堆满了黑石围栏。看台上坐满了人,有的穿着粗布麻衣,有的披着狐裘,眼神各异,但都盯着沙坑里正在厮杀的两只变异狼犬。空气中弥漫着廉价丹药燃烧后的焦糊味,那是为了维持斗兽兴奋度而使用的“狂心散”,副作用极大,会让妖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战力,随后便是不可逆的神智溃散。
褚安走到角落的柜台前,将一枚下品灵石拍在桌上。
“换。”他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石头。
柜台后的老鸨眯起眼,瞥了一眼那枚灵石成色不佳,又看了看褚安身上未干的血迹,嗤笑一声:“小子,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想拿命来换?这里的规矩,进场前必须抵押身份令牌。没令牌,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褚安沉默地掏出一块玉牌。那是他的外门弟子令牌,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如玉。
老鸨接过令牌,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确认无误后扔进身后的钱箱。“本金一百,赔率三倍。赢了你走,输了你的命归我,令牌充公。”
褚安点头,转身走向入场通道。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褚师弟,这么晚了,怎么不在房里养伤?”
叶尘站在台阶上,云纹锦袍一尘不染,手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打手,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手中提着两柄短刀。
褚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赌局而已。”
“赌局?”叶尘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听说你想赎回令牌?可惜啊,你的运气不太好。今晚的场次,是我安排的。”
他走到褚安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依旧优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第一场的对手是‘铁背熊’,第二场是‘双头蛇’。这两只妖兽我都喂过特制的‘定神香’,它们不会主动攻击,只会被动挨打。只要你能撑过第三场,就算你赢。”
褚安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你在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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