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集团总部大厅,深秋的冷风透过落地窗缝隙渗入,卷起地毯边缘细微的尘埃。
这里没有宗祠里的血腥味,只有恒温系统维持的、令人窒息的洁净与冰冷。
萧清婉站在中央大厅的投影屏前,手中那本《萧氏宗谱·卷三》被放置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
书页微微泛黄,边角磨损,那是岁月和权力博弈留下的痕迹。
第一章里,朱砂笔尖划去她名字时的沙沙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第二章里,魏廷远将其锁入保险柜时钥匙转动的咔哒声,此刻成了倒计时的心跳。
赵管家站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眼神游移,不敢与萧清婉对视。
他手里攥着那把开启族谱保管库的铜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萧小姐,”赵管家的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根刺,“老爷子昏迷前交代过,族谱……需由魏家后人保管。”
“保管?”
萧清婉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精准地砸在赵管家脆弱的神经上。
“赵管家,您是在提醒我,还是想告诉我,您已经收了钱,准备替魏廷远做伪证?”
赵管家浑身一颤,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大厅的死寂。
魏安安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白色套装,裙摆摇曳,带着胜利者的从容走来。
她身后跟着魏廷远。
魏廷远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金丝边眼镜后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轻蔑又温和的微笑。
他手里把那枚祖传的玉扳指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清婉,何必如此紧张?”
魏廷远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为了这个家好,有些规矩总是要守的。安安毕竟流着萧家的血,虽然……稍微有点特殊。”
他说“特殊”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
魏安安走到台前,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萧清婉面前。
那是一份泛黄的纸张,抬头写着《自愿捐资书》。
“这是母亲当年的手笔。”
魏安安的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紧紧盯着萧清婉的表情。
“当年母亲病重,是魏家出钱出力。这份捐资书证明,母亲自愿放弃部分遗产,以换取魏家的医疗支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也意味着,萧清婉女士,你并非完全无辜。你默许了母亲的牺牲,甚至从中获利。一个连孝道都不顾的人,如何配得上‘长媳’二字?又如何有资格质疑安安的出身?”
周围的董事们窃窃私语,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鄙夷。
萧清婉看着那份《自愿捐资书》。
纸张的质地不对。
墨迹的颜色也不对。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母亲写字时习惯用的狼毫笔,写出的字迹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顿挫感。
而这份文件上的签名,流畅得过分,像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在极力掩盖自己的生疏。
“所以,这就是你们清除我的理由?”
萧清婉拿起那份捐资书,指尖轻轻划过那个伪造的签名。
魏廷远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