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B2层的混凝土顶棚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姜尘靠在冰冷的立柱旁,左手死死按住肋骨处那道被余刚钢笔划开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护士服的袖口,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有大脑里那行未解密的代码在疯狂跳动。
【050号:林浩】
那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他所有的伪装。林远不是自杀,他的弟弟林浩,那个在葬礼上哭得昏死过去、一直坚信哥哥是抑郁症发作的老实人,竟然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志愿者”。
为什么?
姜尘从口袋里摸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林浩的号码。嘟声响了七声,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林浩沙哑的声音,背景里有电视新闻嘈杂的人声,“你是谁?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姜尘。”
姜尘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头的血腥味:“林浩,听我说。你哥不是自杀。他是被余刚……”
“我早就知道了。”林浩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余刚医生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你疯了,说你是为了骗保才编造这些故事,甚至威胁要报警抓你绑架家属。姜尘,我信了我哥一辈子,但我不能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毁掉我的下半生。你要是敢靠近我家,我就报警。”
电话挂断了。
姜尘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余刚这步棋走得真稳。用恐惧切断亲情,再用权威压制理智。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处的卷帘门缓缓升起,几道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直射进来。
余刚站在车头,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寒光。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手里拿着电击棍和手铐。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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