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通州废弃码头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褚渊站在3号仓库斑驳的铁门前,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风衣下摆滴落,在地面积水中晕开一圈圈涟漪。
他抬起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扳指。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实感。
体内那股原本用于操控气运的本命元气,此刻已如枯竭的井水,只剩下隐隐作痛的余烬。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处跳动。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我知道,范廷以为胜券在握,下令全仓压上,却不知自己已踏入死局。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这个看似荒废的仓库里。
“为什么是这里?”
身后传来苏清浅颤抖的声音。
她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范氏集团的核心资产,怎么会抵押在一个连物流车都进不来的废弃码头?”
褚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反问:“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份账本,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
苏清浅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是……是‘流动性陷阱’。”
“没错。”
褚渊终于转过身,目光穿过雨幕,落在铁门紧闭的缝隙上。
“范廷的资金链已经断裂。他借了高利贷来维持股价,表面风光,实则外强中干。”
“他需要一笔足够庞大、且能快速变现的资产,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这批高纯度稀土原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但他不敢放在公司,也不敢放在银行保险箱。”
“因为一旦暴露,做空机构会立刻蜂拥而至,让他瞬间破产。”
“所以他选择了最隐蔽的地方——一个被市场遗忘的角落。”
褚渊抬起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风水轮转,物极必反。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话音刚落,仓库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的战术靴踏地声。
“砰!”
铁门上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红光闪烁。
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锁。
但不是褚渊。
一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头戴战术头盔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脸上带着冷漠的笑意。
“褚先生,久等了。”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经过特殊训练的冷硬质感。
“深蓝资本受法院委托,正式接管此处的查封资产。”
“这是合法的查封令,编号BJ-2024-0915。”
他将文件举到褚渊面前,雨水打湿了纸张的一角,但上面的公章依然清晰可见。
褚渊扫了一眼那张纸。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合法?”
“范廷用伪造的债务协议,骗取了法院的诉前保全裁定。”
“三天后,这份文件就会变成废纸。”
“但现在,它确实是合法的。”
褚渊向前迈了一步。
战术男人立刻举起手中的电击棍,警惕地盯着他。
“褚先生,请回吧。”
“这里的每一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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