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的冷气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彭野裸露的皮肤。
他跪在控制台前，手指颤抖着摸向那根藏在舌下的录音笔。金属外壳冰凉，带着铁锈味。刚才那一摔，不仅碎掉了外壳，也触发了某种预设程序。温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欢迎加入真人秀，主角。”
这不是意外。这是陷阱。
彭野猛地抬头，看向全景玻璃观察窗。窗外是海城CBD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倒映在冰面上，红绿交错，像极了血与肉。而在玻璃的另一侧，温策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左手无名指的黑曜石戒指反射着冷光。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手下动手。
“别急。”彭野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语速极快，“温总，咱们都是做流量的，何必搞这么僵？只要您把榜一大哥的那笔打赏退给我，我这就把那根断指吞下去，给全网观众一个交代。这多划算啊，双赢！”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却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直播间的信号已经被切断了。不，更准确地说，是被替换了。
彭野低头看向控制台的屏幕。原本应该显示实时画面的窗口，此刻正播放着一段模糊不清的视频。画面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那是他，或者是AI生成的他——正对着镜头疯狂嘶吼，手里抓着一把刀，眼神涣散，像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
“这是什么？”彭野瞳孔骤缩。
他试图手动切换信号源，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在空旷的冷库里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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