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的警报声像钝刀割肉。
秦野没看赵刚。他盯着褚寒洲敞开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汗渍，正随着心脏的痉挛迅速扩大。阿玛尼定制西装的面料昂贵且挺括，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薄膜，裹住了一具正在死去的躯体。
「把灯打亮。」秦野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婉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记录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犹豫了一秒，看向赵刚。赵刚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但最终没有动。他知道秦野刚才那一手精准剥离芯片边缘的操作，已经证明了那双手的价值——或者说，威胁。
林婉按下墙上的开关。
强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褚寒洲苍白如纸的脸。他的瞳孔已经有些散大，呼吸浅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风箱。
秦野伸出右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依然麻木。只有拇指还保留着微弱的触觉反馈。这种残缺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清醒。他知道，这三根手指的神经末梢正在被那股异常的电流烧毁，三天后，它们将彻底变成废肉。
但他必须用这半只活着的右手，完成剩下的手术。
「左胸第三肋间下。」秦野低声说，指尖悬停在褚寒洲胸口上方两厘米处。他没有触碰皮肤，而是在空气中比划出一个微小的范围。「微型起搏器芯片就在那里。皮下组织肿胀，炎症反应剧烈。温度高得离谱。」
褚寒洲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他想说话，但气流受阻，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别动。」秦野冷冷道。
他的拇指按在褚寒洲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是迷走神经的一个关键节点。普通人碰这里会晕厥，但秦野知道，只要力度控制在三公斤左右，就能让肌肉瞬间僵直，同时抑制心脏的过度兴奋。
这是赌博。赌褚寒洲不想死，也赌自己的判断没错。
拇指压下。
褚寒洲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僵硬。原本剧烈的抽搐停止了。心跳监测仪上的数字从一百八降到了九十五。虽然依旧危险，但那种随时可能停跳的狂暴节奏被强行压制住了。
「你做了什么？」赵刚惊怒交加，上前一步，却被秦野侧身避开。
「固定了他。」秦野没回头，目光死死锁住褚寒洲的胸口。「现在，我要定位芯片的具体位置。常规影像设备会被金属干扰，我只能靠手感。」
他闭上眼。
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指尖传来的细微震动。
通过拇指和剩余三根麻木手指形成的感知网，秦野开始向那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