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江城市的暴雨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金属门外。
萧尘站在狭小的空间里,看着楼层数字从四十五层开始倒数。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苏清欢腕间那颗红痣的余温。
那种温热不是正常的体温,而是一种诡异的、带有节律性的搏动。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向心脏逆流而上。
他在脑海中快速复盘刚才的诊断过程。
银针入穴,气感阻滞。
那是典型的“幽兰”毒素特征,但单纯的毒理分析无法解释武天雄袖口的丙酮残留。
除非,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投毒。
这是一次精准的、针对特定体质的化学中和实验。
电梯在三十层停下。
门开了。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是武天雄。
他显然没有去警局,也没有回家。
而是守在了这里。
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袖口沾着的泥点已经干涸成褐色的斑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虚伪热情,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萧医生,」武天雄的声音有些颤抖,语速极快,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心虚,「你报警了?」
萧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武天雄的脸庞。
这种沉默让空气凝固了几秒。
武天雄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试图营造一种压迫感,尽管他的膝盖在打颤。
「你没有行医执照。在这里,在这个城市,你是一个非法行医者。」
他伸出手指,指向萧尘,又指向身后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只要我打个电话,吊销你的资格只需要一分钟。甚至,你可以因为危害公共安全被拘留。」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利用规则进行的威胁。
武天雄以为,只要搬出法律条文,就能把萧尘挡在外面。
他忘记了,萧尘从来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萧尘的过去,不在任何合法的档案里。
「你的西装袖口,」萧尘开口了。
语调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
「丙酮挥发速度很快。但在密闭的洗手间里,加上雨水降温,气味残留的时间会比平时长三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武天雄颤抖的手指上。
「你清洗毒瓶的时候,手抖了吗?」
武天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把双手藏到身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
他强撑着气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花盆里的泥土!那是园丁刚浇过水的花土!」
「花土里含有高浓度丙酮?」
萧尘反问。
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陈述。
武天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化学溶剂气息。
那是死亡的味道。
萧尘绕过武天雄,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的门。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
门没锁。
或者说,武天雄根本不敢锁。
他知道,一旦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