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把对街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浇成一片浑浊的灰色。
温言站在B3层的阴影里。
手里攥着那张从陆震天办公室顺出来的生物密钥卡。
卡片边缘沾着一点干涸的黑血。
那是林婉喉头逼出的债。
第一章染红他的白大褂，第二章被陆震天封存，第三章在显微镜下呈现晶体，第四章确认是排异反应，第五章被销毁报告，第六章当众证明是反噬。
现在，这口黑血回到了他手里。
它不再只是证据。
它是钥匙。
也是毒药。
他要进地下的秘密实验室。
那里有解药，也有陆家十年来的罪证。
不能等。
警笛声还在远处回荡，但陆震天的私人安保团队正在集结。
陈秘书已经切断了地面的监控回路。
留给他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停车场空旷。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
温言走到电梯井旁的备用通道门前。
这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
门上有一个指纹加虹膜的双重锁。
以及一个血液验证槽。
他深吸一口气。
指尖用力。
指甲划破掌心。
鲜红的血珠渗出。
他没有犹豫。
将带血的指尖按在验证槽上。
同时，将那枚沾着黑血的密钥卡插入旁边的读取口。
“滴。”
绿灯闪烁。
机械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开了。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带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还有……血腥气。
温言迈步进去。
走廊尽头，是一间半开放的生物实验室。
无影灯亮着。
冷白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婉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已经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腿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涣散。
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频率极快。
像是某种倒计时。
“你来了。”
林婉的声音很轻。
像风穿过空洞的肋骨。
温言停下脚步。
距离她五米。
这是安全距离。
也是攻击范围。
“把手表摘下来。”
温言说。
语气平淡。
像在陈述一个临床体征。
“心率一百二。瞳孔放大。汗腺分泌异常。致幻剂起效了。”
林婉没有动。
她盯着温言。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温先生好厉害。”
“连我的手表都能看出来。”
“可惜，晚了。”
话音刚落。
手表屏幕爆出一团紫色的雾气。
迅速扩散。
温言屏住呼吸。
侧身闪向一旁的操作台。
雾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落在金属桌面上。
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腐蚀性强。
神经毒素。
陆震宇的手笔。
那个躲在幕后，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导师。
或者说，共犯。
温言捂住口鼻。
视线开始模糊。
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分裂成无数个光斑。
像破碎的镜子。
他听见脚步声。
沉重。
整齐。
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陈秘书带着四个保镖包抄过来。
他们穿着黑色的战术服。
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手里拿着电击棍。
“温先生。”
陈秘书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
“陆总让我转告您。”
“有些东西，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比如，那口黑血。”
温言没有回答。
他靠在操作台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