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咖啡味和血腥气。
国贸中心顶层的会议室，此刻像一座封闭的棺材。
赵天德坐在真皮转椅上，背对着落地窗。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对赌协议。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颈椎僵硬如铁。
那是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导致的神经损伤，常规治疗无效。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生锈的铁链。
陈默站在房间中央。
左眼是一片死寂的黑。
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肌肉萎缩，神经断裂。
这是他用寿命换来的筹码。
「签字。」
陈默的声音简短、冷硬。
只说事实。
赵天德没有动。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神游移，不敢看陈默那只失明的左眼。
「你……你想干什么？」
赵天德的声音油腻、急促。
他试图打断陈默，用惯用的商战话术拖延时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默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你想保住控制权。」
「你想掩盖财务造假。」
「但你更怕死。」
赵天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椅背挡住了去路。
「陈默，你疯了。」
「签了这份协议，我就完了。」
「不签，你会死。」
陈默抬起右手。
那只手干净、稳定，没有任何颤抖。
尽管代价是巨大的。
但他必须完成最后一次推拿。
不是为了治愈。
是为了逼迫。
他要通过推拿手法，强行刺激赵天德的颈神经。
唤醒被压抑的痛觉。
让赵天德在剧痛中崩溃。
从而签下这份带毒的对赌协议。
赵天德察觉到了危险。
他想站起来逃跑。
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那股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
陈默的手指按在了赵天德的颈椎第三节。
那里，是‘颈椎错位度’的关键节点。
第一章时，这里完全僵硬如铁。
第二章，松动一丝但伴随剧痛。
第三章，复位一半但发现隐患。
第四章，强行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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