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车的红蓝警灯在雨幕中切割出破碎的光斑。
车厢内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息。
赵天德躺在担架上，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那套定制西装。
他的颈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拧转。
陈默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左眼是一片死寂的黑。
右眼的视野里，赵天德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停车。”陈默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司机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瞪着他：“先生，我们正在送医，前面就是协和医院……”
“我说，停车。”
陈默没有提高音量，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敲击着膝盖。
哒。哒。哒。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赵天德的心跳上。
赵天德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
他认得这个节奏。
那是死亡倒计时的节拍。
司机踩下刹车，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陈默起身，走到赵天德身边。
他没有看医生递过来的急救包，而是直接伸手探向赵天德的颈后。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赵天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冰冷、僵硬，像是一块冷却多年的生铁。
这是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导致的神经性钙化。
常规治疗无效，因为病灶不在肌肉，而在骨髓深处沉积的毒素。
“你干什么！”随行的私人医生惊呼，“他在休克状态，不能随意移动！”
陈默没理他。
他的目光锁定在赵天德第七颈椎棘突下方的凹陷处。
那里，是‘颈椎错位度’为负二的核心病灶。
第一章时，这里完全僵硬如铁；第二章松动一丝但伴随剧痛；第三章复位一半但发现隐患；第四章强行复位导致对方短暂失忆。
而现在，这一格动了一格。
少了。
不是骨骼的位移，而是毒素的沉淀。
“按住他。”陈默对司机说。
司机犹豫了一秒，看着陈默那只苍白却稳定的手，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陈默的拇指抵住病灶中心。
用力。
向下按压。
“呃——！”
赵天德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
那不是疼痛，而是灵魂被撕裂的恐惧。
陈默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纤维在疯狂痉挛，像是在抗拒某种入侵。
但他没有松手。
反而加大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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