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柳氏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轿厢内的空气潮湿而凝滞,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苦杏仁气息。
孟川没有看林婉儿逐渐恢复血色的脸,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死死锁住电梯门外的柳振东。
柳振东靠在金属壁上,定制西装的领口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手里那串黄铜钥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交易。”孟川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破雨声,“我要文件。”
柳振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反驳,想咆哮,想命令赵刚把这两个疯子扔出去。
但他不敢。
刚才那一针下去,林婉儿从死亡线上被硬生生拽回来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不是医学,那是神迹。
而在神迹面前,权贵引以为傲的地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你……”柳振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试图维持总裁的威严,但眼神里的恐惧出卖了他,“婉儿只是暂时稳定。她体内的毒素还在扩散,如果不尽快送医……”
“送医?”孟川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医院的设备查不出我用的药。他们只会宣布她脑死亡,或者心衰去世。到时候,柳家的丑闻就会变成一场‘不幸的天折’。”
柳振东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私生女、非亲生、先天心脏病、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资产转移记录。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柳氏集团分崩离析。
“你想怎么样?”柳振东咬着牙问。
孟川抬起左手,两根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
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我要那份能洗清我嫌疑的证据,以及柳氏集团地下保险库的开启权限。”
他说得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精准地钉进柳振东的软肋。
柳振东冷笑一声,眼中的恐惧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傲慢与算计。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是柳振东。只要我一句话,整个江城都会封杀你。你救了她,但她现在是个病人,随时可能死。如果你拿不到想要的东西,我就让她‘自然死亡’,而你,将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他在赌。
赌孟川不敢真的看着林婉儿再次死去。
赌孟川在乎这个女人的命,胜过在乎自己的清白。
电梯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监控探头转动时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像是在倒数。
赵刚站在门口,手按在对讲机上,眼神游移不定。
他看着孟川,又看了看地上的录音笔,最后看向自家老板。
他知道老板在虚张声势。
他也知道,如果小姐真的死了,他这个保安队长第一个背锅。
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本能畏惧。
那种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孟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指尖的银针脱手而出。
并没有飞向柳振东,也没有飞向赵刚。
而是笔直地射向了柳振东手中紧握的那串黄铜钥匙。
“叮!”
一声清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