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霍家老宅，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暴雨的潮湿气息。
霍廷深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霍姜联姻补充协议》。
纸张很薄，却重得像一块墓碑。
他看着第三条条款上那行加粗的黑体字——“禁止任何公开场合的肢体接触与亲密互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一条，昨晚已经被他亲手撕碎。
现在，它只是一张废纸，躺在书房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等着被彻底清算。
老陈推门进来时，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瓷器。
“先生，董事会九点开始。这是今天的行程表。”
老陈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份协议，又迅速移开。
他知道，昨晚那场直播，彻底改变了某些东西。
霍廷深没有接话，只是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是霍氏集团内部监控后台。
股价在开盘后下跌了百分之三。
虽然幅度不大，但在资本市场眼里，这已经是“失控”的信号。
“姜婉那边呢？”霍廷深问。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老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姜小姐刚才联系了《财经前沿》的主编，放出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说是您昨晚在宴会上情绪失控，甚至有疑似暴力倾向。”
霍廷深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秒。
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姜婉还是太天真了。
她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动摇他的地位？
“让她闹。”霍廷深淡淡地说，“越闹，证据就越清晰。”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被撕毁一半的协议。
指尖划过那些断裂的纸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是最后一格。
从第一章的刻意忽略，到第二章的口头挑衅，再到第三章的物理触碰，第四章的公开承认，第五章的利益交换，直到第六章的彻底粉碎。
现在，是第七章的清算。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协议的背面写下几个字：
“自愿放弃所有基于该条款的权利主张。”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他把这张纸塞进碎纸机，按下开关。
齿轮转动，纸张被绞成碎片，像极了姜家那点可怜的算计，最终只能沦为垃圾。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邮件。
发件人匿名，附件是一份录音文件。
霍廷深点开播放键，里面传来姜婉和某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只要霍廷深身败名裂，霍氏的那笔海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