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红字还在闪烁,【直播信号中断,已自动切换至私密录制模式】。
余默没有动。他盯着那行字,大脑飞速运转。私密录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便断网,只要设备有电,画面就在被上传。而那个“观众人数”定格在 104,321,是个假象。真正的恐怖在于,此刻正对着镜头的,只有他自己,和门外那个抱着怀表的男人。
为什么那只戴着父亲戒指的手,会出现在一个早已断气的老人家里?
答案就在那枚温热的戒指上。它不是鬼魂,是活人。是有人故意把它塞进他的掌心,或者是……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不,刚才检查过,口袋是空的。
余默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戒指还在那里,内壁的日期“2024.10.15”刺眼得像一道血痕。
“别怕。”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局。钟叔在演。”
如果钟叔想杀他,现在就可以破门而入。但他没有。他在等。他在看。
余默屏住呼吸,借着手机微弱的冷光,目光快速扫过房间。老旧公寓的格局很紧凑,卧室连着阳台,阳台外是狭窄的消防通道。那是唯一的生路。
他必须离开这里。一旦停电,手机没电,他就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他试图起身,但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门外,怀表的“嘀嗒”声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余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不敢再动,甚至不敢眨眼。他透过猫眼再次确认,钟叔依然站在阴影里,嘴角那抹温和的微笑纹丝未动,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滞了。
“他在观察我的反应。”余默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这是一个测试。或者是一个陷阱。
如果他现在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他继续僵持,手机电量耗尽,黑暗降临,那就是更深的深渊。
倒计时开始了。
手机右上角的电量显示:18%。
按照现在的耗电量,最多还能撑二十分钟。
余默咬破舌尖,剧痛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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