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切断。
常景明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像一条濒死的蛇。他盯着魏知意,眼神里不再是刚才宴席上的傲慢,而是一种被剥去伪装后的暴怒和恐慌。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颤抖,“你知道直播断掉意味着什么吗?常家的脸面,全被你踩在脚底。”
魏知意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直播间虽然强制中断,但后台的数据还在跳动。在线人数峰值突破了三百万,弹幕虽然被封禁,但截图已经传遍了各大社交网络。
#常氏集团洗钱 #常景明醉酒失态 #魏知意反击
这些词条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常总,”魏知意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读一份财务报表,“现在的舆论风向,不是你的脸面问题,是股价问题。”
她抬起手,将手机屏幕转向常景明。
屏幕上显示着常氏集团内部股的实时波动曲线。那条红线,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向下坠落。
“三十分钟前,常氏股票下跌百分之二。”魏知意说,“如果半小时内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拿出足够的诚意,跌幅会扩大到百分之五以上。”
常景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百分之五,对于常氏这种体量的企业来说,意味着数十亿的蒸发。更致命的是,这会触发银行团的紧急抽贷条款。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你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地问。
魏知意将手机收回口袋,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轻轻放在书桌上。
那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副本,以及一份新的对赌协议。
“我要常景明名下3%常氏集团的可转债赎回权。”魏知意一字一顿地说,“并且,我要你在二十四小时内,签署这份解除婚约的意向书。”
常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魏家那个只会花钱的摆设?”
“我不是摆设。”魏知意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窗外吹进来的夜风,让常景明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我是唯一知道那笔两亿公款去向的人。”
常景明的呼吸一滞。
这就是魏知意敢如此放肆的底气。
挪用公款,看似是为了填补苏婉那边的窟窿,实则是在为常景明个人的海外资产做转移。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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