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在线人数从五百万飙升到八百万，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迹，只有那些刺眼的红色警告框不断闪烁。
彭婉没有看那些数字。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季寒洲脸上，试图从他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下找到一丝裂痕。
“笑什么？”她问，声音低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季寒洲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只导致事故的手机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映出他深邃的眼眸。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彭婉紧绷的神经上。
“因为这场戏，终于演到了高潮。”他的语气慵懒，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彭婉，你躲了五年，以为只要不承认，那个名字就永远不存在？你以为我是鬼魂，只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徘徊？”
彭婉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击桌角带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指着门口，那里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相机的快门声，媒体和粉丝已经闻讯赶来，将休息室围得水泄不通。
“让开。”她命令道，语速极快，职业性的冷静正在崩塌的边缘，“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品牌方的数据还在监控，一旦信号彻底切断，我的账号权重会跌到底部。你必须配合我，把这件事定义为技术故障。”
“技术故障？”季寒洲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线的肌肉，那触感冰凉而危险，“小野喊的是‘爸爸’，不是‘叔叔’。彭婉，你在几百万人面前撒谎，就不觉得累吗？”
“我在保护他！”彭婉厉声道，眼底泛起一层水雾，但她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如果今天暴露了小野的身世，他会成为全网嘲笑的对象。你不在乎吗？你当年走得那么决绝，现在又来装什么慈父？”
季寒洲的眼神暗了下来，那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愈发强烈。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凑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卷起彭婉鬓角的碎发，贴在季寒洲温热的脸颊上。
“我不是来装慈父的。”他说，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解释。”季寒洲松开手，退后一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还有这个。”
彭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那个文件夹，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文件。
门外，赵姐的声音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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