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戴维公寓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房间里只有主机风扇的轰鸣声，像一头濒死野兽的喘息。
戴维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进度条，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在逆向追踪那个被封禁的IP。
那是柳青公司服务器的出口节点，也是赵总资金洗白的关键接口。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流下，一行行绿色的字符映在他瞳孔里。
【在线人数：120万】
【弹幕密度：极高】
虽然直播信号被物理切断，但老陈偷偷架设的备用推流器还在工作。
戴维必须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找到赵总和柳青之间的通讯证据。
哪怕只是一句对话，也能证明他们是一伙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正常的敲门声，而是急促、有节奏的三长两短。
戴维浑身一僵。
这个时间，谁会来？
他抓起桌上的拆信刀，悄无声息地挪到猫眼后。
门外站着一个人。
老陈。
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会结巴的技术助手。
此刻，他穿着一件湿透的雨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硬盘盒，脸色苍白得像纸。
“戴哥……”
老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来保护你。”
戴维没有开门。
他的目光落在老陈脚边的水渍上。
那是雨水，还是冷汗？
“赵总的人已经到楼下了。”老陈压低声音，语速快得离谱，“他们要灭口。把主机给我，我带你走。”
戴维冷笑一声。
灭口？
赵总要的是流量，是这场直播带来的巨额打赏和股价波动。
杀了他，戏就演不下去了。
除非……
戴维想起了那张支票背面的隐形地址。
从拿到支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圈养在笼子里了。
所谓的“风险投资”，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而现在，老陈来了。
他是来收网的。
“不开门？”老陈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戴维，你以为你在跟谁玩命？柳青早就把你卖给了海外洗钱集团！你那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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