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隔绝了外面宴会厅的喧嚣，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和沈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祁砚抓住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温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底，让她原本清明的理智变得有些混沌。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祁砚宣示主权#的热搜词条。
红色的数字像心跳一样跳动，每一跳都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
“沈总。”
林秘书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全是公关团队发来的紧急建议。
但他不敢开口。
因为祁砚正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
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锁骨。
没有了刚才在镜头前的完美伪装，现在的祁砚，更像是一头刚刚捕猎完毕、正在享受战利品的猛兽。
沈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强人。
她不能被这种情绪左右。
尤其是面对祁砚。
“祁先生，”沈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副温和而疏离的面具，“我们需要谈谈。”
祁砚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的视线很沉，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
“谈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关于今晚的事。”沈念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保持着一个礼貌且安全的距离，“方锐并没有越界，他只是想敬酒。你当众挡酒，甚至用那种方式……”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那种方式，是宣示主权。
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沈念，是祁砚的妻子。
哪怕这段婚姻建立在利益之上。
祁砚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愉悦，反而带着几分嘲弄。
“沈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心理距离。
沈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上了坚硬的墙面。
“我是说，我们签了《婚前协议》。”沈念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握着拳头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第三条明确规定：乙方拥有完全的社交自由，甲方不得干涉。”
这是他们之间的底线。
也是她维持独立形象的最后堡垒。
祁砚盯着她，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他突然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
那是《婚前协议》的复印件。
纸张边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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