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乔深被反绑在椅子上，手腕处的麻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
他不能动。
一旦剧烈挣扎，门外持枪的老陈就会立刻开枪。
但他必须说话。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被替换成了“坠亡”的假视频，但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依然停留在1024万。
那些金色的火箭和绚丽的烟花特效，还在屏幕上疯狂刷屏。
这不合常理。
一个死人，不该有这么多观众打赏。
邓世凯站在镜头前，整理着袖口，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微笑。
“感谢各位投资者的热情支持。”他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整个房间，“这场‘财富与生命’的对谈，圆满结束。”
乔深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邓总。”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忘了关掉推流权限。”
邓世凯的动作顿了一下。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假视频是预录的。”乔深语速极快，咬字清晰，“但推流通道是你控制的。如果没人观看，弹幕不会动，打赏不会进账。现在直播间里每一秒都在跳动，说明有人在实时互动。”
他停顿了一秒，反问：“你在跟谁说话？死人吗？”
邓世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乔主播，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轻划过触摸屏。
屏幕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
“你以为那些打赏是普通观众的冲动消费？”邓世凯转过头，眼神冰冷如刀，“不，那是我的‘民意测试’。”
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一行小字。
【IP归属：海城离岸金融中心】
“为了庆祝上市前的最后一次资本运作，我需要证明公众对暴力的容忍度。”邓世凯的声音优雅而缓慢，带着上位者的施舍感，“这些打赏，全部来自我控制的机器人账户。它们模拟真实用户的反应，制造出一种‘大众默许处决’的假象。”
他俯下身，凑近乔深的耳边。
“这是洗钱集团最完美的公关手段。当千万人都在为谋杀欢呼时，法律就失去了意义。”
乔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如此。
那些疯狂的打赏，不是观众的狂欢，而是资本的自导自演。
但这还不够。
仅仅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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