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只急于闯入的手。
乔深被反绑在特制的金属椅上，手腕处的勒痕已经渗出血丝。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那台正在运行的‘海城首富私人会所备用电源UPS’。
这台庞然大物此刻正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是电流声。
但在这一层隔音极好的顶层公寓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它不像机器运转的平稳频率，而更像某种急促、紊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在乔深的神经末梢上。
“喜欢这个声音吗？”邓世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得像是在介绍一款理财产品，“这是财富流动的声音。”
乔深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聚焦在UPS面板上那一排红色的LED指示灯上。
电量显示：0%。
但这不可能。
如果UPS真的像邓世凯之前吹嘘的那样拥有军工级储备，为什么电流声中夹杂着类似心跳的节奏？那是电容老化的杂音，是系统在透支最后一点余能时的哀鸣。
“因为我不需要它稳定。”邓世凯走到乔深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我只需要它在最后一分钟，足够让直播信号传输完毕。”
他抬起手，指尖把玩着那枚古老的铜钱。
铜钱撞击指腹，发出清脆的声响。
乔深终于转过头。
他看向邓世凯身后的监控室单向玻璃。
那里空无一人。
但就在刚才，邓世凯的眼神曾在那块玻璃前停滞了半秒。那种慌乱不是对失控的恐惧，而是对某种看不见的存在的敬畏。仿佛那里真有人在对他说什么。
“你在看什么？”邓世凯眯起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笑容依旧完美无缺。
“我在看谁在替你收尸。”乔深语速极快，咬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邓世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背对着乔深。
“林小雅，检查推流状态。”
随着指令下达，直播间右上角的数字疯狂跳动。
在线人数：1,245,893人。
这个数字还在涨。
数百万观众涌入这个名为‘财富与生命’的对谈直播间。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围观一场精心策划的处决。
乔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物理逃脱是不可能的。老陈就在门外，手里拿着消音手枪；警方早已撤出，楼下停着的副局长私人车辆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他唯一的武器，是这百万双眼睛。
还有那个即将耗尽的UPS。
“邓先生，”乔深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你的资金链很完美，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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