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陆家嘴写字楼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无数只拳头在敲击玻璃。
会议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顾城站在聚光灯下，那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此刻竟显得有些僵硬。他右手始终戴着那双黑色羊皮手套，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份股权转让书的边缘。
“江远，你的技术把戏只能拖延时间。”顾城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直播倒计时还剩四分钟。一旦超时，系统自动判定股权交割生效。到时候，你父亲的公司，连同他的名誉，都将是我的。”
弹幕疯狂滚动：
【还有四分钟？这就完了？】
【顾总别装可怜了，刚才那个氧化层证据太硬了！】
【江远怎么不说话？他在想对策吗？】
江远没有看顾城，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对方那只戴着手套的右手。
就在刚才，林婉远程接入成功，但服务器日志被人为覆盖，时间戳一片混乱。原本计划好的实时数据比对陷入僵局。江远必须在顾城切断备用线路前，找到破局的关键。
“顾总很紧张。”江远突然开口，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为什么在展示这份‘新签署’的文件时，你要戴上这双从不离身的羊皮手套？”
顾城的动作微微一顿。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手套？什么手套？】
【我好像记得第一章里提过，顾城有洁癖，或者……他在掩盖什么？】
【细思极恐！】
顾城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职业化的假笑：“这是礼仪。对于即将交接的重要文件，保持洁净是基本的尊重。江远，你在转移话题。”
“不，我在陈述事实。”江远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刺耳，“普通的高定西装袖口内衬是丝绸或棉质，摩擦系数极低。但这双手套是羊皮，粗糙、厚重，且带有静电吸附性。”
他指向顾城手中的文件：“如果这是十分钟前刚刚签署的文件，印泥未干，粘性极强。正常人手直接接触，会留下指纹油污。而你戴着手套，是为了避免留下指纹，还是为了……”
江远的声音陡然压低，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告：“为了掩盖印章盖下时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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